“最后一个信封里有一千块,是用来收古董的。
遇到好东西别急着卖,放我这儿,等着升值。”
“如果钱不够,尽管来找我。
只要是你的古董,最后赚多少,都按我说的来分。”
“不过有一点,不管你赚还是亏,都是我们父子的事,不能私下偷偷交易。
我不怕你亏钱。”
“干爹,这么多钱……”
韩春明看着信封,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更不用说干爹对他的这份信任,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这才哪到哪呢,拿着吧。
要是怕丢了,就自己去银行开户。”
“这是干净的钱。
二十年前我就挣下了十万块,不然哪能活得这么自在。”
“别这样看我,比我赚得多的大有人在,可没几个有好结果,明白吗。”
“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碰,我会帮你把握的。
收古董捡漏虽然不违法,但也不能到处宣扬,这是我们父子的秘密。”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绝不会跟你说这些。”
李建设暗自思忖,拿下陈雪茹后,他便坐拥百万资产,这比经商强得多。
所以说啊,做什么都不如找个好妻子,这个道理可不太好教。
“干爹,我以后全听您的。”
韩春明激动万分,干爹是他的榜样,赚钱、潇洒!
李建设心想,多一个儿子帮忙赚钱,他岂不是能更轻松地享受生活?
一九七五,五月十二日!
已满四十五岁的李建设申请病休,其实他的生日还未到,因为按农历算,而退休时按公历算,提前了近一个月。
小主,
毕主任还有几年才退休,他也能再病一段时间。
虽然工资没了,但能保留一些福利和级别。
“哥,你怎么突然病休了?”
贾东旭慌了神,这不是好好的嘛,作为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多大的官职啊,说不干就不干了。
“东旭,我身体撑不住了,**病发作,得暂时离岗了。”
李建设原本想说秦淮茹生了五胎,累坏了身体,但这理由似乎站不住脚。
“哥,您走了我怎么办啊!”
贾东旭不会其他事,领导不在厂里,他就会失了方向。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你去宣传科写材料,也是文职。”
李建设觉得让东旭留在厂里挺好,稳定收入,即使轧钢厂最后倒闭,还有钢铁总公司接手,吃喝无忧,退休金也少不了。
“谢谢哥!”
贾东旭松了口气,只要不用回车间就行。
没多久,许大茂敲门进来,这是常事,他病休的消息虽未公开,但已慢慢传开。
“李主任,您要病休,这不合适吧!”
许大茂混迹多年,好不容易升任革委会副主任,正春风得意时,哪知李建设突然辞职,让他心里没谱。
“大茂,我身体实在撑不住……”
李建设一番解释后又说:“我病休后,大概率聂副主任会升上来。
不过如果你有意,也可以试试争取。”
这不算害人吧,大茂早晚要另谋出路,在不在厂里都一样。
“我也想啊,可竞争不过人家。”许大茂有些心动,但资历比不上聂新国,机会渺茫。
李建设思索片刻,说道:“大茂,要是信得过我,想办法调到二商局去,你叔在那里,有靠山做事方便。”
“调到二商局?李建设,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许大茂这些年越发明白,李建设不会平白无故吃亏,正值壮年为何要病休?
“我也说不准,若信我的话,年内就调走。”
他只能透露这么多,不能辜负连襟的信任。
“那我再想想,观察一下。”
许大茂一咬牙,决定宁可信其有,李建设从未放空话。
等许大茂离开,李建设开始装模作样收拾东西,吉普车他会先开着用,毕竟这是从水泵厂开来的,属于农业部资产,不算轧钢厂的财产。
至于何时归还,以后再说,他现在是病休,不是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