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的。
“换季了,去买套新衣服吧。”
李建设随手拿出一百块钱,打发她走了。
“谢谢叔叔!”
槐花拿着钱,既开心又失落,她觉得自己并不比唐艳玲差啊。
……
“慧芝,总觉得这账有些不对劲。”
贺永强在商场里查看货物,发现存货少了,可收入却不理想。
“怎么会呢?不是生意挺好的吗?货都卖得差不多了,我还打算这几天去补货呢。”
徐慧芝和贺永强轮流守店,赚的钱虽然不多,但花起来倒也自在。
“不对不对,箱子里根本没钱。”
夫妻俩赶紧核对账目,粗略一算,这个月的营业额甚至比上个月还要低,可卖出的货却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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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强,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了?告诉你啊,你那身体可不行,别想着学我建设哥。”
徐慧芝顿时紧张起来,这么大年纪还担心被辞退。
“我学什么呀,您也知道我,有心无力。
慧芝,我跟你谈正事,货款到哪去了?”
贺永强满脑子疑惑,难道大白天撞见鬼了?
隔壁店里,棒梗也在核对营业额,皱眉道:“奶奶,这些钱不对劲!”
“怎么不对了?”
贾张氏目光有些闪烁,之前吃过亏,把积蓄交给东旭后全没了。
如今学乖了,每天悄悄存点私房钱,存银行还有利息。
“确实不对,咱们家卖了不少货,可赚的钱跟上个月差不多。”
棒梗感到困惑,还以为赚够了钱就能重新追求唐艳玲。
李叔的老婆那么多,应该不至于纠缠不清吧。
再说,唐艳玲没生孩子,他并不介意,说不定还是个 ** 呢。
李叔都五十多岁了,应该不行了吧。
“奶奶,货明明在这儿。”
贾张氏每日查点货物,发现数量不断增长,肯定是从外面带回来的。
“奶奶,是你……”
棒梗恍然大悟,原来是奶奶偷钱,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偷自家的钱呢。
他立刻沉下脸去找妈妈告状,至于爸爸,也是个偷钱的,说了也没用。
“妈,我不让奶奶继续看店了,她偷钱……”
“什么?真偷了吗?”
陈碧华每月有两百块工资,是建设哥的关照,她没告诉家人,把钱存起来给小儿子娶妻养老,至于棒梗,她已顾不上了。
“真偷了,妈,要不让她搬回老宅一个人住吧,她既帮不上忙,又吃得多。”
棒梗对奶奶的不满由来已久,完全不懂做生意。
“棒梗,这话你别再说了,她是婆婆,我做不了主,也不能不孝顺。”
陈碧华不想掺和此事,只要贾张氏不来找她要钱,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很好了。
棒梗无奈,只好回去自己想办法。
“奶奶,以后您就别再守店了,您没读过书,连账都不会算,继续这样下去,不如把店租出去划算。”
“棒梗,你是想赶我走吗?你这样做还算个人吗?我要去找你李叔告状,让他教训你!”说着便哭了起来。
贾张氏抹着眼泪走了。
她平时可以和别人争吵,甚至常责备贾东旭,却从未舍得责骂棒梗,也不愿在外人面前丢丑。
“走也好,李叔肯定帮我,就像当年帮我爸一样。”
棒梗喃喃自语,他曾被人抢走机会,但他比父亲更有决心,决心要把失去的夺回来。
“拉娣,你先让人按这个图纸搭个框架,对,就这样……”
李建设正给梁拉娣讲解新发明,忽然听到贾张氏痛哭着来找他。
“李建设,呜呜……棒梗要赶我走。”
“棒梗要赶你走?怎么回事?”
李建设一脸疑惑,棒梗和贾张氏一起开店不是挺和谐吗?
梁拉娣也说:“贾张氏,那店又不是棒梗的,他凭什么赶你走?”
梁拉娣和贾张氏曾是同事,在轧钢厂二车间工作时,贾张氏也是位勤劳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