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总要死的,而且必须死的有价值,有意义,才能达到目的,这其中的变数太大,尤其是张映诺。
他尽力做好万全准备,为张家铺垫到最后。
梦境中,天气总是阴沉沉的。
乐风坐在门口,陪着张海客看着这场雨,雨水拍打在梧桐树上,发出的声音很好听。
一时间,出了神。
他没注意到,张海客正拄着头看着自己,嘴角勾起弧度,再次黏上,抱住乐风。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乐风想起曾经看过的词,就低声念了出来。
张海客微微顿住,眸中忽然清明,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乐风掐灭了香。“可以了,出去。”
等人走后,乐风揉了揉眉心,张家的底牌不能只有一个;拿回母铃对抗蝎蛊,需要更严密的计划。
一心二用,手到擒来,可就是太累,盯着咕噜咕噜烧着的茶壶,他缓缓伸出手,就要触碰之时,一只手按住了他。
定睛一看,是张映诺。
乐风望向门帘,并没有浮动,可见他全程都在这里,无声无息,连呼吸都没有泄露,藏在身后的某一位置,静静不动注视着自己。
情绪波动很少的他都有些后背发凉,耳朵不受控制的竖起,警惕地对向张映诺。
淦!
男鬼吗?
“疼,会让此刻的你,清醒吗。”
平静下似乎掩藏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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