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愣住,觉得这大少爷除了身手好,脑子是蠢的,一银元就要和黄葵做交易?天真!
可他面上不显,反问:“少爷要杀谁?”
他纤细的食指轻轻一点,正对着长衫的眉心。
码头上霎时死寂。
长衫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那个接到银元的黑衣人早已双膝跪地,手中的银币像是烙铁般烫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一银元,买长衫的命,奇耻大辱!
“买我?”长衫声音微哑,他狠狠踹了一脚脚边跪下的人,呼吸粗重,又很快恢复平静,笑道:“陆少,是我招待不周,还请陆少上船,我做庄。”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陆建勋笑着点头,当即要上去,阿福见状立即拉住他,“少爷。”
陆建勋回头,眸光微深,“怕了就回去。”
阿福微愣,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在陆建勋上船的时候,他握紧拳头,立即跟上去。
好不容得到的金主,他不能放弃。
而岸边其他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一位少年缓缓抬眼,是陈皮。
他现在很生气,没由来的生气,在看到兔子不是兔子,而是豺狼虎豹,掌控生死的少爷,他就感觉自己有种被骗的恼怒。
陈皮……想杀了这只骗人的“兔子”。
张府——
“长官,陆建勋被黄葵的人带走了。”张日山匆匆来报。
张启山皱紧眉头,“黄葵?他去湘江码头了?”
“是。”
张启山沉思片刻,指尖轻点,随后笑了声,起身扯过军装外套,“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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