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爱好爱你，我的小狐狸。”

季淮月把脸埋在姜思榆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唔，好香。

“我也爱你，坏蛋大师姐。”

脖颈痒痒的，听着季淮月突如其来的表白，姜思榆莫名地感到一点点不好意思。

“大师姐，哎哟……”

正想开口再说点什么，脚下却是踩了个空，身体，又是不受控制地下坠。

又来了，为什么还没结束！

这还得熬多久啊……

“笨狐狸……”

季淮月还未合上的手悬在半空，再一次抓了个空。

“你，握不住她的。”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在天穹，如在耳边。

“谁又在胡说八道？”

季淮月故作不在乎地摇了摇头，迈出脚步，再一次陷入泥沼。

“唉，四万万年前，你与她皆是无心，就已经是水火不容，无法相处，更何况如今，你无心而她有心，更是如隔天壑。”

声音这一次罕见地没有讥讽，相反，语气中却有些一些惋惜的意味。

“我听不懂。”

季淮月感觉胸腔几乎要被压扁了，呼吸是如此困难。

就连意识，都有一些恍惚了。

这一次的强度，相比刚刚，好像强了十倍都不止。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是不知道多少岁月以前的事情，天地初开的那一朵雪莲，在冰天雪地的山巅，孤独地呐喊着：

“没有心啊，没有心啊，没有心……”

季淮月不知道为何她为何如此，但是听着她的声音，自己的心，确确实实地更加空空荡荡。

耳畔，又同时响起另一道同样稚嫩的声音。

“去找心啊，去找心啊，我们一起，我们一起……”

“一起……”

季淮月强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嘴里囔囔，透过一条狭小的缝隙，看到了那满是火焰的地方。

一朵火红娇嫩的花朵，在深壑之中，拼命地摇晃着枝叶。

“唉，道是无情却有情，万物皆有因果，何苦何苦……”

一道苍凉的叹息回荡在这广袤无垠的空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