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厅的水晶灯突然暗了半秒。林小满抬头,看见主屏幕上的"兔子快跑"宣传片突然卡顿,画面里那只机械兔的眼睛闪过一串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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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异常代码。"机械兔的电子音响起,"是否启动'兔子哨兵'?"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夜陈默调试代码时的模样:"这个程序能识别'幽灵船'的病毒特征,就像给猎鹰-3装了双透视眼。"她对着麦克风喊:"启动!"
猎鹰-3的螺旋桨在头顶轰鸣,夜光模式下的机械兔投影笼罩了整个国宴厅——那是陈默用代码编织的"数字牢笼",正一点点吞噬"幽灵船"的病毒。王哲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高校联盟的防火墙已启动,被感染的节点正在恢复!"
暗河特工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冲向服务器,试图拔掉主芯片,却被FBI特工按倒在地。林小满蹲下来,盯着他胸前的工牌——和刘浩公司的前员工同款。
"说。"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派你们来的?"
特工突然笑了,嘴角渗出鲜血:"你们以为赢了?刘浩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
"砰!"
枪声在房间里炸响。周景明的身体重重砸在林小满身上,温热的血浸透了她的西装。林小满抬头,看见他胸前插着把银色手枪——正是暗河组织常用的武器。
"景明!"她的声音裂成碎片。
"没事。"周景明咳出一口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是擦破了点皮。"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西装被玻璃碴划开几道口子,"但'幽灵船'的服务器,我让人用炸药炸了。"
陈默扑过来按住周景明的伤口,镜片上蒙着层血雾:"坚持住,救护车五分钟就到。"
林小满颤抖着解开周景明的领带,用丝巾压住伤口。她想起昨夜他帮她整理领结的模样,想起他总说"林总,你是最棒的",想起他在代码里藏的"守护"注释。
"周景明。"她轻声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埋在创业基地的银杏树下,每天给你送冰美式。"
周景明的嘴角勾起笑意。他望着林小满泛红的眼眶,突然用没受伤的手握住她的手:"林总,我爸昨天签了股权转让书。"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说...是时候让年轻人主导了。"
林小满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想起周父书房里那份"暗河威胁论",想起刘浩被捕前说的"你们动不了我背后的人",此刻终于明白——周父早已知晓一切,他只是在等,等这三个年轻人证明,技术可以有温度,商业可以有良心。
"救护车来了!"
刺耳的刹车声中,医护人员冲进来抬走周景明。林小满跟着上了车,看着他的血在担架上蔓延,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宿舍楼下摆摊时,他骑电动车载她冲出城管包围圈的模样——那时他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却笑得像个孩子。
"林总。"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哭腔,"'幽灵船'的服务器被炸毁了,所有被感染的数据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