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琛爷,你说得能看,还能摸!等回去后,可不许反悔哦。”
看就看,摸就摸,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这是她的男人,大大方方地又看又摸,这又没什么问题!
季景琛听后,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洒在脖颈处,嗓音也是极具磁性地调戏着,气氛瞬间暧昧不已。
“我不反悔!就是你不要临阵脱逃,才好。”
这真是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也是愈来愈爱撩拨调戏了!
他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把人给带坏了?
感受到脖颈间的燥热,江夏略一偏头,直勾勾地望着放大在眼前,又痞又帅地脸,眉梢轻佻地回着。
“逃?不可能!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她会逃,瞧不起谁呢?
不就是有可能会被拉着,索取点什么吗?
再说某人天天晚上,缠着她又亲又摸,上下其手地还少吗?
不多说别的,就单说锁骨那片的吻痕,到现在都还有,甚至可以说旧的没消,新的就来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已经没有多少地方,是他没摸过的。
就这种情况下,她什么时候逃过?
不过就是怕他克制不住,每每快要情到深处时,便被她理智地打断而已。
这根本就算不上‘逃’!
而就在这时,边上传来两声轻咳,紧接着清明略带几分尴尬地说着,“老大,江老板,樊同越已经带过来了。”
那个就是说……
谁懂他的感受,能来救救他!
在这种时候,在这样的地点,你们能先不腻歪,处理正事吗?
这若是放在古时候,不妥妥的是昏君和祸妃,醉心于各种……
不能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