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夏就那么听着,偶尔间给点回应,几乎大多数时间,都在做一位倾听者,就连在上菜后也是边吃边听。
就这还没耽误她给季景琛发去一条消息,让他在科研院回来后,不用再去花店找自己了,她正在外面呐。
随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顿饭也总算是吃完,丁灿望着窗外天色已晚,也是心怀不好意思地说着,“真是抱歉!江老板,占用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不会感觉我很烦吧?”
自从上了京大,又进了科研院,之前交的那些好朋友,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现在身边连个能听她发牢骚的人都没有,这才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江夏满不在乎地说着,“没有!我也是当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真的吗?”丁灿满怀期待地问着,“那我以后可以随时找你吗?”
“嗯,可以。”江夏点头应下,并缓缓说着,“我平常没事的时候都在花店,你可以直接过去找我,地址在水月湾159号。”
“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聚。”
随着此话一出,两人也已先后从餐桌前起身,彼此交谈着离开餐厅,继而各自驱车离开。
而本应回顾家的江夏,却在路上随意胡诌了一个理由,掉头直接回了栖上云端,也省得半夜凌晨开车过来。
翌日,京大。
只见苏余姚气势汹汹地来到心理系教室,更是一进门就不顾形象地大声喊道,“江夏在哪?出来!”
教室内的一众学生见状,却没有一个人搭理,都只是随意地扫了几眼后,便继续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一整个视若无睹。
瞧见没有人搭理自己,本就有些生气的苏余姚,顿时也是上起头来,当即便抬脚踹了一下就近的桌子,又指着教室内的众人吼道。
“你们都是耳聋,没听见吗?”
气死她了!
这心理系真是嚣张,不过就是在论坛上拿下一城,便目中无人成这样,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