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苏茂眼底闪过了一丝狠戾,他说得没错,如今的当务之急便是研究,至于樊同越死就死了,可以说是无伤大雅。
甚至若不是樊同越的暴露,也不会被敌人给盯上,现在除了要调查是谁之外,还要尽早做好缺少腥月草的准备。
非必要的情况下,研究不能叫停!
苏茂想及此沉声道,“京北那边的负责人暂时先不用安排,之前派出去调查的那些人全都召回来。至于腥月草的窟窿恐怕不能在国内解决了,只能想些办法在国外解决。”
“那这个我来解决,老三就专心去调查,究竟是谁如此不知死活。”吴昌说着心中就又顿时一阵火大,当即怒声骂着,“艹,他妈的!敢算计到老子头上,查出来是谁后,看我弄不死她。”
“不急!”苏茂轻哼一声后,阴骘地说道,“既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在网上宣战,想来可能是断了线索,况且也许久没遇到像样的对手了,我们就先且陪着好好玩玩。”
“大哥说得是!”吴昌认同地附和道,“等玩够了在一击毙命。”
管敌人是何方神圣?
竟敢把手伸向他们,定叫其有来无回,永远后悔与他们作对!
然而他心中的这个想法,将在未来的不久,渐渐地消失殆尽,最终无论何种心境变化,都将转变为恐惧。
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一种面对江夏时的恐惧!
此刻的他们当然还未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可以说是无比的自大,在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却都已经晚了。
绮梦会所,生日会。
江夏进到会所后,便来到了邀请函上的会厅门前,接着把邀请函递给门前的服务员后,便抬脚迈进了会厅。
会厅并不算太大,邀请来的人也都是年轻人,像这种生日会,向来都是年轻人的主场。
更何况也不是成年生日,所以来的也并不算很多,想来定是三五好友相熟之人,以及一些与赵家有些交情的家族。
随着她进到会厅内,本就离门口较近的宾客,听到声音的瞬间顿时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