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的狗男人,还真是够心急的!
若不是因着这等损招,能让顾语涵和江夏都难堪,她心里便能痛快,才不会答应他。
下一步动作,迟迟无法推进,以为是她不想吗?
烦,好烦!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有所进展?
思及此,方文珠的脑海中,倏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双眸顿时亮了亮,紧接着顺势地说道。
“江小姐的酒量,着实令人惊叹!想必也曾喝过不少酒,一般能喝酒的,都对酒有些研究。我的酒量算不上多好,平时也是鲜少喝酒,不过我在私下里,偶尔会自调一些小酒。
不知道江小姐会不会调酒?我想比试一番!毕竟还清醒的只剩下我们几人,继续玩飞花令的话,难免会无趣。不如换个新鲜的,我们两个调酒彼此互相评判,剩下的就当评委。”
这个方式虽然危险,但却与机遇并存!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更何况找不到其他机会了,箭已经在弦上,左右都得试上一试。
江夏闻言,偏眸看了看赵子鉴,随即又看了看方文珠,目光中带着丝丝探究的意味,眼底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得幸?
说得好像她后宫佳丽三千,冷落了他似的!
她是与他喝酒吗?
分明是与大家一起,一番话说得真是自作多情,令人作呕!
调酒?
这个倒有点意思!
说得一套一套的,她若是不答应,都显得是她不知好歹了!
不过看方文珠这样子,试探中夹杂着些许期待,倒是弄得她都有些好奇了。
眼看着时候已经不早,想来这场‘鸿门宴’,也是时候做些手脚了,不然就没什么机会了。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究竟如何?
不过她拭目以待!
想及此,江夏玩味地一笑,吊儿郎当地说道,“方小姐都盛情邀请了,我又岂有拒绝的道理。既然如此,请吧!”
说罢,只见她缓缓起身,走到卡座旁边的岛台,神色淡然地扫了眼台上,还有身后柜内的酒,顿感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