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届时,赵家能不能受得起?
不过既然敢做,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思及此,眼底的寒意更胜,要赵家付出代价的想法,即已在他心中生出,便不可能会变卦。
至于代价……
某个不知死活的人,或者说赵家应该庆幸,此刻他的野猫没有出事。
否则以他的手段,不介意让赵家,乃至在京的赵家旁支,全都赶出云京。
这倒不是他胡乱攀咬,而是他十分笃定!
毕竟邀请的就不明不白,再加上平时遇到,看野猫那觊觎的眼神,还有来之前跟他说的,要来看看整什么幺蛾子。
察觉到他的后怕,还有在问自己时,有些发颤的嗓音,为了能让他放心,江夏偏头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云淡风轻地戏谑道。
“安了!我没什么事,他们下的那点料,还不够放倒一头牛……额,不对!放倒一头猪……也不对!反正就是下得量,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你不用太担心,而且我已经反击了。”
好险!
差点骂着自个!
以前喝酒后,也没自个骂过自个啊!
怎么这回就口不择言差点骂着自己?
一定是加了料的事,一定是!
虽然听到她这般说,瞧着那双勾人的眸子,也无比的清明,可季景琛还是不太放心,就连牵着的手都紧了紧。
“不行!还是带你去趟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别再有什么隐藏的隐患。”
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感受到那相扣在一起的手,被他牵得愈发紧,江夏无可奈何般地笑了笑,随即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那点剂量,还对我造不成什么!你可别忘记,我是羲和的老板,就算是给我下毒,在我面前也都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