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季景琛听后,身子一动便按照描述,开始在车内帮忙寻找起来,只不过是又在后备厢内,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
因着有那骚包的曲九川,也让他对WILOY香水有所了解,可是没少听所提起。
而他也曾用过,不得不说这家香水,无论是从包装、名称、还是香调,都的确很是招人青睐。
难怪引得不少人为之疯狂,使得WILOY香水在香水界一骑绝尘,就连曲九川那么挑的人,都格外地中意这家香水。
甚至在之后意外得知,WILOY香水是江夏一手创办的后,就差厚着脸皮让她打包相送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说来也甚是奇怪,江夏将整个后备厢翻遍,都没有找到的东西,在季景琛一上手帮忙后,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蓝色礼袋中找到了。
这就叫什么?
在眼皮子底下,都能错过!
想来也算是她老想找着,便越是这样在找的时候,就越是容易忽略。
就如什么来着?
手里拿着遥控器,还要满屋子找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季景琛找到要找的香水后,便连忙开口道,“野猫,找到了。”
闻言,连角落都不放过,在后排翻找的江夏,这才停下动作,从车内退出来,来到他面前将香水从他手里接过。
“我就说嘛!还在车上没拿下来,原来是在这么个不起眼的袋子中。”
说着只见江夏已然在袋中,随意的掏出一瓶,继而朝着季景琛一晃后,便随手关上后备厢,笑得痞坏的拉着他返回会所。
“走,骚男人,我带你干点坏事去,保准刺激得很。”
不对!
怎么能说是干坏事呢?
应该说是助其一臂之力才对!
便宜妹妹是为完成赌约,方文珠是为不知死活算计她,这都与赵子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如此她便成全三人,让其互相折磨去!
这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她看两女侍一男,也能搭成一台戏!
戕戕~
她这料,绝对足!
可别怪她心黑,她毕竟不是好人!
毕竟睚眦必报,人若犯我必杀之,是她的代名词!
见她这副痞坏的模样,季景琛顿时宠溺地哑然一笑,任凭她拽着自己走进会所,此时心下虽已想明白,却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你这是要准备干什么坏事?就不怕被发现吗?”
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