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经转身原路返回,季景琛就这样被她拉着,一步一步地走着,嘴上调戏着,“好,听你的!只是单纯地睡觉吗?要不要一起做点晨间运动?”
“谁要跟你一起做运动?”江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到说着,“我现在只想回去吃完早餐,然后去好好地补一觉。要运动你自己运动,别拉上我!”
“嗯~”季景琛若有其事地思索一番后,神色从容地说着,“不拉上你一起也行,但你得稍微配合一下。”
“什么运动还得我……配合?”说到一半智商回归,反应过来的江夏,当即松开了牵着的手,伸手用力地掐在他腰间,炸毛般地恶狠狠道,“我配合你大爷的!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嘶~痛!夏姐,轻点。”季景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却一点没有反抗,任由她继续掐着,死性不改地说着,“想你,难道不是正经的?”
“该!”江夏也是没客气,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这才收回手没再继续,“不一样!想和想也是有区别的。”
“哪里不一样?”听明白她话里意思的季景琛,还装作懵懂无知地说着,“我觉得没区别,都是一样的。”
要不是知晓他那不要脸,还有腹黑的程度,差点就被他装出来的懵懂无知给骗了,江夏想着不由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般地说着。
“你分明听懂了,少给我装不懂!”
骚男人,狗男人,臭男人……
都是要奔三的人了,还搁这跟她玩懵懂,她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那般容易被骗。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嗯~
想起来了!
她三岁的时候,就不容易骗了,应该说是一两岁!
她甩开了不和自己牵手,那就自己主动送上去牵手,能屈能伸做到了极致,如愿牵上手的季景琛,丝毫不给她再甩掉的机会,还在狡辩地倒打一耙说着。
“哪有?野猫,你可冤枉我了,好伤心!没有一个香香的亲亲,是好不了了。”
见他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一点脸都不要地牵起自己的手,甩了一下没能如愿甩掉的江夏,当即直接放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