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不过是太医院首……”
她的话中有试探之意。
若是温予淮将这一切托盘而出,那萧翊犯的便是欺君之罪,那可是死罪。
虽然她信他能全身而退,但是定会有损他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被冠上“乱臣贼子”的罪名。
毕竟,那可是天子!
闻言,温予淮却摇了摇头:“他不会。而且,温某本来也是同伙,并不冤枉。”
楚婳垂眸看着手心的银笛,深吸了一口气,“我替他谢过温太医了。
事发突然,我得先进宫一趟。”
楚婳朝着他福了福身,转身就要走,只不过,才踏出牢房门口,便停住了脚步。她微微侧头,低声道:“玉贵人爱美,有劳您了。”
“好。”身后的人应了一声。
御书房。
“十四弟,如今她已经死了,为何朕的身子,并无任何异常?”皇帝面色威严,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
“臣弟……不知。”萧翊的神色依然镇定。
殿外传来了动静,皇帝抬眸,便看到自己儿子神色急切迈进了殿中。
“父皇!那些分明是皇叔为了留下玉贵人的命的欺瞒之词!”萧祈越的眉眼之间尽是得意,连礼都未行。
见状,皇帝面色不悦,沉声道:“年儿!瞧瞧你这副样子!朕以往是怎么教你的,礼不可废!”
听到这话,萧祈年立刻躬了躬身,恭敬地行了礼:“父皇恕罪!儿臣只是担心您被皇叔蒙骗,一时情急,忘了行礼!”
听他这么说,皇帝眼眸微微眯起:“哦?你倒是说说十四弟蒙骗朕什么了?”
“因为……”萧祈年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接着道:“冥族并没有共生死的摄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