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钢界边缘的废弃工业区里，五道身影贴着锈蚀的管道移动，活像五只偷油的耗子。管道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落在木桦的道袍上，给他添了层灰扑扑的伪装。木桦领头比划着战术手势，可惜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懂 —— 他把 "保持安静" 的手势做成了抓兔子，手指还灵活地动来动去，活像真有只兔子在眼前蹦跶。

"都把屏蔽符贴好。" 木桦压低声音，指尖弹出五道空间涟漪，涟漪碰到管道壁还弹回来点，在他鼻尖上留下个淡紫色的印记。"记住，咱们是幽灵，是影子，是..." 他突然撞上根金属管，发出 "哐当" 巨响，声音在空旷的工业区里回荡，吓得栖息在管道里的几只机械麻雀扑棱棱飞出来，差点撞在王铁蛋脸上。

众人赶紧蹲下，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管道。王铁蛋捂着胸口直喘气，他那把缠着粉布条的合金锤硌得肋骨生疼。"木先生！" 阿杰捂着耳朵，眼镜都被震得滑到鼻尖，"您这潜行比机器人还吵！上次巡逻队的警报器响得都没这么惊天动地。"

"战术威慑懂不懂？" 木桦理直气壮地拍掉身上的铁锈，道袍上的破洞又撕开了点，露出里面印着太极图案的花裤衩，"先声夺人！让敌人在心理上先输一阵。想当年贫道在昆仑山偷袭魔族营地，故意咳嗽三声，吓得他们以为天兵天将下凡了。" 他突然原地转了个圈，五人身影瞬间变得透明，只是透明度不太均匀，阿杰的眼镜片还闪着点微光。"走你！"

监控站的合金大门前，两台巡逻机器人正来回踱步。它们的金属外壳锈迹斑斑，其中一台的左臂还耷拉着，显然是年久失修的二手货。木桦对着王铁蛋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传递什么绝世武功秘籍，结果王铁蛋理解成了 "该吃午饭了"，摸了摸肚子才反应过来要干嘛。他猛地抛出块石头，石头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远处的铁皮桶上。

"哐啷 ——" 铁皮桶发出刺耳的声响，机器人齐刷刷转头的瞬间，五人已像泥鳅般滑进门缝。王铁蛋体型最壮，挤进门缝时差点把腰闪了，卡在中间进退两难，最后还是木桦伸手推了把才进去，结果道袍下摆被门缝夹掉了块布。

"说好的空间隐匿呢？" 阿杰喘着气，扶了扶歪到一边的眼镜，镜片上沾了点门缝里的油污，"我感觉像被塞进了洗衣机甩干桶，五脏六腑都快摇匀了。上次坐星舰逃生舱都没这么颠。"

"节能模式懂不懂？" 木桦指了指天花板的监控探头，那探头正左右转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全力运转会被侦测到... 哎呀小心！" 他猛地拽住差点碰倒控制台的退伍兵老赵，老赵左手缺的那根手指正好勾住了控制台边缘的线路。木桦指尖弹出道真气，将掉落的扳手定在半空，扳手悬在离地面三寸的地方，还在微微打转。

主控室里布满蛛网，角落里结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墙角的通风口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像是个哮喘病人在喘气。阿杰颤抖着戴上数据线手套，那手套是用各种废旧电线拼起来的，指尖还缠着圈胶带。他刚碰到终端就被电得一哆嗦，手指像触电般弹回来，头发都竖起来几根。

木桦往他后颈贴了张符箓，符箓刚贴上就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缕青烟。"别怕，这是 ' 静电屏蔽符 '—— 其实就是我用口水画的。"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贫道的口水含着先天真气，比你们界域的抗静电喷雾好用多了。上次给张胡子贴了张，他摸高压电都没事，就是头发竖了三天没塌下去。"

阿杰半信半疑地再去碰终端，果然没被电到。他深吸口气，指尖在终端上轻轻一点，屏幕 "嗡" 地亮起来，跳出个密码输入框，旁边还画着个卡通机器人，正歪着头吐舌头。众人都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这破终端还设着密码。

木桦突然一拍大腿，巴掌拍在满是灰尘的控制台上，扬起的灰呛得他直咳嗽。"我知道了！青钢界界主那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