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劳工之殇与阿依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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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军装备李-恩菲尔德步枪缠防尘布,印度兵持传统弯刀(kukri),骑兵马匹钉有皇家陆军蹄铁。高效但傲慢的燧发枪团士兵用广东话辱骂苦力,印度兵对传教士态度恭敬。皇家威尔士燧发枪团士兵身上的卡其色热带制服已被汗水浸透,用李-恩菲尔德步枪向路旁树丛射击,疑有义和团埋伏。军医在帐篷内处理中暑者。印度工兵头裹红巾,驾驶蒸汽压路机夯实铁路地基,苦力搬运道砟石时遭英军士官鞭打催促。

法军装备的勒贝尔步枪刺刀较长,北非步兵腰缠子弹带,炮兵戴铜框护目镜。散漫享乐,士兵在战壕内煮咖啡,军官用留声机播放《马赛曲》。北非殖民地轻步兵(Zouaves)戴红色圆筒帽,穿宽松蓝裤,在果园内架设75毫米速射炮,炮组用蹩脚中文向村民索要西瓜。

德军装备毛瑟步枪配S84/98刺刀,工兵携火焰喷射器原型机用于焚烧障碍物。行军时严谨冷酷,踩普鲁士正步,处决疑似义和团村民时不审问直接枪决。东亚远征营戴尖顶盔,灰蓝色制服领口敞开,用毛瑟Gew98步枪押送清军俘虏清理路障,工兵用炸药爆破疑似地雷区。

临时炮兵阵地上,俄军将87毫米野战炮隐蔽在柳树林中,炮衣未褪,观测气球升到百米高空侦查清军动向。美军第六骑兵团穿棕褐色帆布军装,携柯尔特转轮手枪与温彻斯特杠杆步枪,派斥候骑马沿运河西岸探查,用望远镜记录清军旗帜方位。

比利时野战医院挂红底白十字旗,设于废弃祠堂,穿白罩衫的修女用担架抬入腹部中弹的意大利士兵,门外堆叠染血绷带。

在铁路岔道口,日军要求俄军哥萨克移走挡路的马车,双方举枪对峙,最终由英军少校调解。

联军实际控制区呈碎片化,需频繁换防。清军与义和团残部仍时常发动突袭。一队溃散的聂士成部淮军从高粱地突袭法军炮兵,法军75毫米炮急速射,将高粱地轰成火海,联军步兵上前补刺伤者。

老妇跪求德军归还被抢的孙子,德军士兵大笑扔出一枚银元作“补偿”,孩童尸体在运河回水湾被发现,脖子上挂联军身份牌,说明系误杀。

队伍从杨村渡口经京津驿道的哥萨克骑兵控制区、 日军铁路修复段、 俄军炮兵阵地,抵达了此时的联军总调度站--老龙头火车站。日军工兵效率极高,7月14日已恢复杨村至天津部分铁路,但列车需装甲机车护送(后世直隶总督裕禄奏折中报“夷人修路如蚁附膻”)。

从老龙头火车站转乘联军控制的短途列车至紫竹林租界(天津港核心区),车程约30分钟。在租界码头转乘英军“恐惧号”浅水炮舰(HMS Dread)。

该船采用平底浅吃水船体,全长45米,宽8米,吃水仅1.2米,适合长江、海河等内河航道。水线带覆盖50毫米镍钢装甲,甲板为20毫米防破片钢板,司令塔装甲厚80毫米。涂装为烟囱漆英军远东舰队标识黑白相间条纹,船体为铅灰色,舷侧用白色大字标船名“DREAD”。上层建筑的舰桥为开放式木质指挥台,顶部设探照灯与信号旗杆,舵轮旁固定一具青铜船钟,刻东印度公司徽章。前甲板一门主炮,后甲板两门副炮,两舷架设马克沁机枪,烟囱两侧悬挂救生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