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出来了。那为什么不及早换人呢?”
“还不是零号。这家伙脑回路清奇,我们的所有语言模块、面部表情、肢体动作和行为模式分析,都表明这家伙非常相信小冯。这次你也看到了,装修个房子,一下子就给几亿美元的付款权限。正牌夫妻或者亲父女都做不到吧”。
“奇人奇思路”,A局长也长叹一声。因为他太了解一个情报员获得对方如此的信任是多么难得,想要替换的话,风险又是多么巨大。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研究明白零号为什么对小冯这么信任吗?”
“不知道。人的思维和心理太复杂了。尤其是零号这种,他在另一个时空的所作所为和所见所闻都会影响他的情感与理智,但我们根本无从得知,不能妄加揣测。我理解,你们这次把珍藏的王牌都拿出来了,而且确实,按照现在掌握的零号的心理和感情模式,是很容易驾驭的。但,不敢冒险啊”。
“那先暂时不断,留个备份?”A局长想在这个天字一号的任务里增加更多的存在感。
“那自然可以”,刘局长也知道自己一个部委级的机构hold不住这么大的场面。
突然,前方的大屏上,两组数据由绿变红,同时响起蜂鸣声,而两个俄罗斯人面前的笔记本上也出现了类似的现象。
原来,卡米尔卡无助地在王月生怀中扭动时,不知怎么的,突然她身上的冯小姐特意逛街陪她买的旗袍,肩袢处滑落,整个上身一下子裸露了出来,而且,突显在王月生眼前的,是一件中式的红色兜肚。
王月生只感觉气血上涌,血脉喷张。而卡米尔卡白皙的上半身也很快地呈现红粉血色,居然呈现出了一种半透明的效果。
如果说衣服掉落的一刹那,眼前俄罗斯女孩的冷白皮与正红色兜肚形成“雪地红梅”般的极致对比,锁骨与肩胛骨的凹陷处因光线折射产生红晕渐变,那么,随着女孩身体肉眼可见地化作粉红,似乎红梅被白雪融化。白雪,红梅,这一刻,王月生想到了前世者黑嫫抛过来的丝绢上的点点猩红,和后来自己在上面添枝加叶改成的一枝腊梅。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孩面部细微的金色绒毛在逆光下泛着极细的柔光,提醒着这是一位斯拉夫美女,侧脸惊恐地看着他时,高颧骨与深眼窝被兜肚的系带切割成几何阴影感觉,就像他在前世某个贵族家里看到的弗朗索瓦·布歇画的那幅《躺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