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一把攥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你早说身上没事,早弄死你了。别乱弄,我先去冲洗一下。你们旧社会的人就是没有洗澡的习惯”
“旧社会?”这次者黑嫫确实没听懂,但直觉告诉她无意义,于是不肯放手,“是不是屋外那六个丫头尝了鲜,没给我这个野女人剩下啊”。说着,要害部位被狠狠地扯了一下。
“嘶,你清点,待会还要用呢。什么野女人,不说正房太太吧,那个据说我爷爷当年给我定过一个,问题是叔爷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你少夫人的位子稳稳的”王月生也不知道这个称呼对不对,张嘴就来。倒是很合者黑嫫的胃口,少嘛,说明咱还年轻,夫人嘛,那就是体面。
“那能不能让你家那几个丫头伺候一下我这个少夫人啊?放心,你不吃亏,我寨子里还有阿诗玛和阿果两个陪嫁呢,当年我那个死鬼男人,连我都没上手呢,就看那俩妮子流口水”。
“你们彝人寨主都这么猛的吗?”
“你们汉家老爷不是这样的吗?”
“呃,我是个假少爷,老爹没见我面就死了,没人教我啊”。
“哟,那您还不如我这个山里野丫头呢。那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学一下你们汉家的规矩好不好?我看那管家大叔肯定早早就教过那几个丫头了”,两只手在王月生身上开始游动,“对了,“我是伤员,做不了重体力活”,那天你是这么说的吧?我可记一辈子呢!”
“哟,臭丫头还记仇呢。行”,王月生清了清嗓子,大声喊了一句,“听够了吗?”门外传来轻笑和应答声“奴婢遵命”,然后脚步声远去。
不同于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