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以为然,只觉得人都有几分相似。

如今再看眼前这张芙蓉面,他越发肯定他的猜测。

“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

“去哪?”许今夏把脱下来的白大褂挂进衣橱里,又拿了包出来拎着。

走到薄凛渊身边时,他伸手帮她接过包,自己拎着。

“去吃饭,然后去约会。”

许今夏的心脏悸动了一下,薄凛渊现在是挑明了吗?

两人并肩离开第九院,上了车,许今夏才发现他没带司机。

她系上安全带,问薄凛渊,“我们去哪吃?”

“有一家比较小众的美食,还可以露营,这个季节正好可以看萤火虫。”

许今夏眼前一亮,“我喜欢这个安排。”

她喜欢看萤火虫,小时候在乡下,一到夏天,她被养父母打得不敢归家时,都在山里转悠,跟萤火虫为伴。

那些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都是萤火虫陪她度过的。

薄凛渊单手握住方向盘,将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许今夏一开始还有点僵硬,慢慢就放松下来,手指微弯,回握住他的手。

车厢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温馨的暧昧气氛,许今夏时而看薄凛渊一眼。

他虽然很放松,但是看着却像是有心事一般,眉头微微蹙起。

“薄先生,你有心事吗?”

薄凛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指腹上的细茧,那是长年用钢笔写字留下的。

“没事。”

许今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你有心事的话可以告诉我,或许我不能提供建议,但我会倾听。”

心事说出来,就不会成为心事。

薄凛渊趁等绿灯的功夫,将她的手举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吻,一触即走。

而许今夏却只觉得一股电流自手背窜向全身,她脸颊发烫。

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将手收了回去,“你专心开车吧。”

再这样撩拨她,她怕他们不能平安到吃饭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