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之上，七个微不可查的光点，如同夜空中最诡异的星辰，缓缓亮起，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冷气息。

“住手！魔鬼！你这个魔鬼！”楚风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笼罩着七点寒星的手掌，在自己的视野中不断放大，他发出绝望的咆哮，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叶空面无表情，将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楚风的天灵盖上。

“嗡——”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从叶空掌心涌入楚风的脑海。

“啊啊啊——！”

楚风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然后疯狂地搅动，灵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撕裂！

他看到了自己一生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然后又被一股力量无情地碾碎，化为虚无。

他的意志，他的思想，他的忠诚，所有构成“楚风”这个独立个体的精神核心，都在这股霸道绝伦的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剧烈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楚风的身体猛地一软，所有的力量都像潮水般退去。

他眼中的血丝和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与茫然，他依旧跪在那里，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彻底消失了。

叶空缓缓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泛散，如同木偶般的楚风，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开口，声音平淡而冰冷，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

“是谁，派你来的？”

楚风的嘴唇机械地动了动，发出了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是西北张阁老。”

“所有的暗杀，包括针对我大哥，以及我叶家，都是他策划的？”

“是，所有针对叶家年轻一辈的行动，都由张阁老亲自策划，由我负责执行。”楚风的声音麻木而呆板，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有问必答。

张阁老！听到这个名字，即便是叶空，眼神也不由得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