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划定的疆界上,声音冷峻如冰:“朕的江山,一寸都不能少。”
天幕之下,满朝文武骤然变色。
几位历经三朝的老臣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他们父辈曾亲手签下这份条约,甚至有人年少时随使团亲赴尼布楚,亲眼见证疆土被割。
数十年来,他们早已将此事埋入尘埃,甚至自欺欺人地认为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或是那里就是一片废土,并不重要,他们一直在自欺欺人。
而天幕之上的这位帝王则是霸气的宣布,那就是他的国土,所以他必须拿回来。
一位曾参与谈判的旧臣突然跪地,以额触地,痛哭流涕。他颤抖的手指向天幕中显德帝身后的疆域图,“那雅克萨城……本就是我大清的……我等有罪呀……”
年轻的将领们则热血沸腾。傅恒死死攥紧拳头,眼中燃起战意。这就是显德帝呀!少年英雄气概,他身上流淌着富察家的血……
弘历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铁。他当然知道《尼布楚条约》,甚至曾批阅过边境奏报——但他从未想过要收回那些土地。
开疆拓土?劳民伤财罢了!哪有修建圆明园、编纂《四库全书》来得名垂青史?
可此刻,天幕中的显德帝长剑出鞘,直指北方:“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王土——朕今日,不过是要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三军怒吼,声震云霄。
天幕外的朝堂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龙椅上的帝王,更不敢看彼此眼中的羞愧与动摇。
原来,他们早已习惯了妥协。
原来,他们早已忘记了——大清的疆土,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