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华妃特意关注着莞常在那边的消息,就听到了那句“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的评语。
华妃气疯了,她真没想到默说她还没进宫呢,就算是进宫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自己是她的主位娘娘,莞常在竟敢妄议自己,还敢讽刺自己以色侍人!
翊坤宫内,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华妃一把掀翻了榻上的酸枝木茶几,上面摆着的珐琅彩瓷瓶应声而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还不解气,站起身后抓起多宝阁上的青玉摆件狠狠砸向地面,玉石与金砖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贱人!贱人!”华妃气得浑身发抖,手边已经没有东西可砸。
颂芝连忙跪下,“娘娘息怒,许是旁人胡传……”
“胡传?”华妃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跟着去甄府的宫女还能信口雌黄给本宫传假消息?!”越想越气,她抬脚就想去踢身边的桌椅。
颂芝死死抱住华妃的腿,“娘娘!仔细伤着自己。”颂芝急得眼泪直流,扭头对身后的小宫女使眼色,“快去请瑾贵人!”
曹琴默踏进内殿时,只见满地狼藉。破碎的瓷片和撕毁的字画混杂在一起,连那架紫檀木雕花屏风都倒了半边,可见华妃方才发了多大的火。
华妃正倚在贵妃榻上喘着粗气,曹琴默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片走到华妃面前,“嫔妾来的路上已经听了原委,娘娘这是何苦?”
曹琴默轻声劝道,“为个未入宫的新人气坏身子,不值当。左不过都是您手里拿捏的小角色罢了。”
华妃看向曹琴默,“那你说本宫应该如何来解这口气?别给本宫说什么等她入宫,本宫现在就要解这口气!”
“娘娘既全权负责选秀事宜,如今秀女妄议高位犯了口业,正该施以惩戒。”
曹琴默平静的说出了对甄嬛来说极其恶毒的惩罚,“派颂芝或周总管去甄府掌嘴,既不动筋骨让皇后抓不到错处,又能让那莞常在颜面尽失。女儿家最重脸面,这才是钝刀子割肉,叫她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