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权衡的付出。
她……是个很好的额娘。做她的孩子,一定很幸福吧?
胤禛怔怔地想,若是未来她来抚育了一位阿哥,在那个充满纯粹母爱的环境里长大的皇子,未来……又会是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星火,骤然点亮了他心中冰冷的荒原。
“吱呀——”一声,养心殿的殿门从里面被拉开。
苏培盛立刻躬身:“皇上。”
胤禛迈步而出,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异样的光芒。
他沉声道:“找人把里面打扫干净。”
“嗻。”苏培盛应下,紧接着胤禛就径直朝前走去,只留下一句:“朕去启祥宫看看,不要生长。”
启祥宫内室,烛影昏黄。
厚重的床幔层层垂落,隔绝出一方私密的空间,只隐约透出里面交叠的人影。
结实的黄花梨木雕花床榻,随着内里越发激烈的动作,发出规律而压抑的“嘎吱”轻响,那声音闷在锦被与帐幔之间,并不张扬,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曹琴默感受着身上之人那带着明显急躁、但又透着丝丝温柔的动作,放松紧绷的身体,全然地接纳他,容忍着他今夜不同寻常……
胤禛几将她箍在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带着灼热的气息,一声声低沉而执拗地唤着:“默儿……默儿……朕的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