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皇后娘娘您现在没个阿哥傍身,这愉贵人现在怀有身孕,她又和冷宫的乌拉那拉氏走得近,焉知未来不是大患,尤其是现在皇上明显的就是没放弃那个乌拉那拉氏,所以不得不防。
富察琅嬅就想到了之前高曦月来和她说的她在皇上的案头上看到了乌拉那拉氏的画像,皇上很是宝贵。
富察琅嬅知道金玉妍说的这些不算无的放矢,心中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不过当下没答应什么。
金玉妍也不失望,她知道只要她能让皇后摇摆起来就行,皇后自己或许下不了狠心,但皇后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对皇后“忠心耿耿”的素练吗?
当晚用过晚膳,富察琅嬅摒退了其他宫人,只留下素练在身边伺候。
她心绪不宁,手里无意识地拨弄着一串碧玺手串,最终还是将下午金玉妍那番话,带着犹疑和不安,低声对素练说了出来。
“……嘉妃所言,虽有些危言耸听,可细细想来,也并非全无道理。永琏不在了,本宫膝下空虚,那乌拉那拉氏……皇上总也忘不了她。
如今愉贵人有了身孕,又与她那般亲近,若真让她们成了气候,将来本宫,只怕难有宁日。”
素练一听,立刻顺着主子的话头,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义愤”:“娘娘!嘉妃娘娘这话,虽说得直白,可句句都是为了您着想呀!
那个愉贵人,可不就是冷宫那位最忠心的一条狗吗?
从前就没少给那位当马前卒,如今得了势怀了龙胎,难保不会想着替那位铺路翻身!咱们不得不防呀!万一将来……”
“你们想要怎么防呀?”
一道清凌凌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素练的话,也吓得富察琅嬅和素练齐齐一惊。
只见侧殿通往内室的珠帘被一只纤白的手轻轻掀开,魏嬿婉缓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