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景仁宫那边出事了。仪贵人……小产了。”
弘历和金玉妍走坐起身子,弘历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个消息,黄琦莹已经有孕六个多月了,差不多和白蕊姬那时候一样,结果孩子也没保住。
“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被惊醒的沙哑与不悦。
李玉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更显模糊:“回皇上,是娴嫔娘娘身边的宫女匆忙来报的。说是仪贵人夜里突然腹痛不止,娴嫔娘娘立刻传了太医。
可太医还未诊出究竟,仪贵人就……就突然下体血流如注,人也厥了过去。太医用了猛药将人催醒,可龙嗣终究是没保住,已经……落下来了。”
在如懿眼皮底下出事!
弘历深吸一口气,掀被下床穿上鞋。
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床头的金玉妍,见她面色尚可,便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柔了些:“玉妍,你先歇着,别起来了。那边……不吉利,你如今身子重,就别过去了。”
金玉妍点头,看着弘历披上外袍,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门口。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她却没了睡意。
她想到了如懿脖子上那串鲜艳刺眼的红玛瑙珠——麝香珠。
黄琦莹搬进景仁宫,与如懿朝夕相处,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那麝香的气息,日积月累地侵染着一个孕妇……这,恐怕就是祸根。
若真是如此,这一世无人设计陷害如懿,偏偏是她自己戴的东西,害了旁人的孩子。这命运……还真是讽刺得紧,兜兜转转,竟又让她走到了类似前世的境地。
而且,她可是听说了,如懿准备将阿箬嫁给乌拉那拉家管事的儿子。
阿箬的父亲现在可是官身,按理来说如懿懂点人情世故就应该放她出宫,也算是给从小的情谊画上一个圆满的符号。
可是如懿的操作竟然是把阿箬嫁给她家的奴才,这是先让人家当一辈子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