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凌寒光裸的上身。水珠在阳光下沿着他紧实的肌理滚动,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线条。她脸颊发烫,慌忙将浴巾递过去,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带着水汽的皮肤,两人都像触电般轻轻一颤。
凌寒此刻耳根红得能滴血,接过浴巾时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匆忙转过身去擦拭,水珠顺着他泛红的背脊滚落,在腰间浴巾的边缘洇开深色的水痕。
当凌寒把浴巾严严实实裹好转过身时,正听见丁浅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
丁浅一时晃神,脱口而出:"真想摸摸腹肌..."话一出口才猛然惊醒,慌忙摆手,"啊不是不是!锄禾日当午!"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凌寒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指探入浴巾之下,直接贴上了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腹肌。
温热的触感让丁浅浑身一颤,她猛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凌寒,指尖下的肌肉线条分明,随着凌寒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以及——他同样剧烈的心跳。
"满...满意了吗?"凌寒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耳根红得厉害,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满...满意了。"丁浅结结巴巴地说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一抓。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她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凌寒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按住她作乱的手。浴巾下的皮肤烫得惊人,汗水混着未干的水珠,在他绷紧的腹部汇成细小的溪流。他低头时,正对上丁浅慌乱抬起的眼睛,"你..."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乱动,我去换衣服了..."。
丁浅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向来从容的背影此刻略显仓惶。凌寒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连后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更衣室的门被匆匆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直到里面水流声传出来,丁浅还在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