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那个家......找过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穿过漫长的时空,每个字都裹挟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老板娘闻言立刻像护崽的母狮般绷直了脊背,双臂在胸前交叉成不容逾越的屏障:"让你走!听见没有?"
她刻意放重的乡音在客栈里回荡,连柜台上的青瓷茶具都跟着震了震。
"我们说好的,"他猛地向前一步,他恍若未闻,依然是紧紧的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给彼此一个开口的机会。"
丁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晌,她终于抬起脸来:"不作数了。"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眼神却冷得像冰封的湖面。
那目光他太熟悉了——和当年她面对她父亲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淬了冰的决绝里带着万箭穿心后的麻木。
凌寒突然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被这眼神实质性地刺中了心脏。
他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想起的姑娘,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像现在这样,用刀刃般的眼神对准自己。
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解释,却在这瞬间感到整个世界骤然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