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见状,叹了口气,把后面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呐,房卡,"她把登记本一合,"盛惠三百元。"
丁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凌寒却如蒙大赦,赶紧掏出钱包付钱,接过钥匙后低低的道了一声谢,逃似地往楼上走去,全程都没敢往窗边看一眼。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丁浅立刻凑到柜台前:"三百?你抢劫啊?"
兰姨作势要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要白不要!"
"你既然要留他,"丁浅压低声音,"又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哼!"兰姨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摔,"他欺负我闺女,我不得教训教训他?能让他那么好过?"
她斜眼看着丁浅,"怎么,就这样说一句你就心疼了?"
"我哪有!"
"瞧瞧你那出息,"兰姨戳着她的脑门,"刚才还那么硬气,给谁看啊?我刚刚就多余劝你!"
"好了好了,好兰姨,"丁浅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般地摇晃,"别骂了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