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终于轻声问出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凌寒,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一阵沉默。晚风掠过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如何能好。"他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呢?"
"我也不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盛满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与心照不宣的苦涩。凌寒的手慢慢覆上她的,十指相扣的瞬间,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温度都补回来。
丁浅仰起脸,目光灼灼地望着凌寒:"那你能和我说说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领,"我想知道。"
凌寒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沉默片刻后忽然笑了:"好。"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憋坏了吧?"
"啊?"她眨了眨眼,长睫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天给凌叔打完电话就想问了吧?"凌寒的拇指抚过她微蹙的眉心,"难得你能忍到现在。"
丁浅猛地直起身子,月光照亮她羞恼的表情:"原来你早就知道!"
"好歹我也是凌世集团的继承人,"他低笑着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
"你不许怪凌叔!"她攥起拳头捶在他胸口。
凌寒顺势握住她的拳头,指尖摩挲着她手背的骨节:"我怎么会怪他。"语气突然柔软下来。
"那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