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她瞬间瞪圆的眼睛和张开的小嘴,在她即将惊叫出声的前一秒,果断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唔...嗯嗯!"丁浅在他唇下发出抗议的呜咽,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凌寒趁机加深这个吻,直到感觉她绷紧的身子渐渐软化。
松开时,丁浅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窗外的朝霞。
她气鼓鼓地瞪他,却见凌寒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会议还在继续,你还想要再叫一声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丁浅把脸埋进他怀里,耳尖红得滴血,声音闷在指缝里,:"凌寒...我又社死了..."。
他轻笑,俯身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没事。"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我陪你一起。"
突然,丁浅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在他金丝眼镜的金属边框上流连,突然舔了舔嘴唇:"凌寒,你真好看..."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特别是戴眼镜的样子,让我特别想狠狠蹂躏你。"
"狠狠蹂躏我?"凌寒无奈地听着她的狼虎之词,镜片后的眸光却暗了下来。
他长叹一声:"你啊..."
下一秒,他单手摘下眼镜,金属框架轻轻落在床单上。
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右手已经将人压进蓬松的被褥。
那个落下的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那些虎狼之词都吞吃入腹。
"唔...会...会议..."丁浅在喘息的间隙勉强挤出几个字。
"不管了。"凌寒咬住她下唇,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
电脑屏幕那端,项目经理正对着突然黑屏的画面目瞪口呆,而陈特助已经习以为常地开始整理会议纪要。
直到胸腔的空气被压榨尽了,凌寒长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指尖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去洗漱吧。"
"好~"丁浅仰起脸,脸色通红的,"少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