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分开时,她的指尖抵在他唇上:"下午你们说的..."声音轻轻的,"我都听见了,你这个傻子..."
他刚想说点什么,丁浅却已经低头,将吻落在他心口的位置,一字一顿:"我在了,凌寒,以后不准再瞒着我..."
凌寒的喉结剧烈滚动,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哑着声音说:"好..."
这个承诺很快被淹没在更深的亲吻里。
凌寒突然停下这个几乎要夺走呼吸的深吻,双手捧住她的脸,喘息粗重:"浅浅,睁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清楚我是谁。"
丁浅睫毛剧烈颤抖着,缓缓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月光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银边,双眸暗沉如渊。
她嘴唇轻颤:"少...爷..."
这个称呼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凌寒猛地又吻下来,比先前更凶更急。
丁浅被抵在床上,后背紧紧的贴着被褥,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他手指穿过她发间,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叫我..."凌寒伏在她耳边呼吸粗重的哑声要求。
丁浅刚轻唤出声:"少爷..."
话音未落,凌寒的吻又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将她未尽的称呼尽数吞没。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丁浅的手指无助地揪住床单,又被他强势地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再叫。"稍稍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少爷..."她喘息着轻唤,尾音立刻又被封住。
凌寒突然像头失控的困兽,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牙齿狠狠咬上那片白皙的肌肤,留下深红的印记。
"唔..."丁浅疼得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
她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发抖,仿佛要把这些年来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倾注在这个近乎暴戾的吻里。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凌寒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口。
看着那处渗血的牙印,他瞳孔骤缩,手指颤抖着抚上去:"对不起...我..."
丁浅直接堵住他的唇,将他的自责都咽了下去。
咸涩的血味在两人唇间交融,她尝到了比血更苦涩的东西——他眼角滑落的泪。
"凌寒,"分开时她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睫,轻声的说:"我认出你了,以后不会再错了。"
凌寒将她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丁浅听见他心跳声震耳欲聋,混合着哽咽的喘息:"浅浅,我爱你。”
“凌寒,我也爱你。”
两颗伤痕累累的心终于在此刻坦诚相见,所有隐瞒与保护,都化作了最温柔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