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丁大小姐也会说这么小心翼翼的话了?"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却盛满温柔,"我都不习惯了。"
丁浅竟真的偏头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点头:"你说得对。要是以后你敢对不起我..."
"嗯?"凌寒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要怎样?"
"那我就..."她望进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祝你遇到更好的人,祝你一生平安喜乐。"
"傻瓜。"他突然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声音却哑得厉害,"换作是我...才不会祝福你。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带着几分狠劲:"我们要互相折磨,直到白头。"
“好……”
拿完行李后,丁浅已经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了,她习惯性的抓起他一只手摇晃了起来,他只能单手推着行李车穿过机场大厅。
丁浅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他侧目看她,眼底漾开一片宠溺的柔光,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机场大厅的玻璃门外,凌叔早已等待多时。
当他看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眼眶瞬间湿润,快步迎了上去。
"啊——"丁浅突然瞥见凌叔的身影,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甩开凌寒的手,尖叫着扑向凌叔。
冲击力让老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凌寒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无奈地摇头轻笑。
这场景如此熟悉——当年在公寓见到爷爷时,她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
看来是时候好好跟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