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槐树叶的间隙,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凌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怔住片刻,随即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下颌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好。"
"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沉溺在过去里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衬衫的纹路,语气里带着释然的笑意。
她仰起脸,轻轻吻上他的嘴角,眼中映着细碎的阳光:"不畏过去,不惧将来。"唇边漾开一抹明媚的笑意,"少爷,这辈子我就与你不死不休了。"
凌寒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窒息。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被榨干,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好,不死不休。"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迈向二楼。
丁浅慌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绯红:"少爷,这...青天白日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受惊的兔子。
凌寒只是噙着笑不语,径直走进卧室,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沿。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与她平视,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便转身走向书桌。
丁浅茫然地望着他的背影,转而打量起房间——分明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凌叔不是说这里都搬空了吗?连那盆安眠草都安然无恙地摆在床头,甚至比从前更加葱郁。
她看着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快步回到她身旁坐下。
盒子被递到她手中,打开时,那枚她当年送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帮我戴上。"
她的手微微发抖,取出戒指时险些掉落。
当冰凉的金属缓缓推入他左手中指,完美覆盖住那圈淡淡的戒痕。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上那枚戒指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相遇,十指慢慢交缠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