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轻笑着摇头,重新俯身整理起行李。
手中的动作未停,心里却暗自叹息:从前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今在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样纵欲...似乎确实不太好。
可转念想到她方才羞红的耳尖,又觉得偶尔放纵也无妨。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凌寒放下手中的书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爽朗的声音,发小们听说他带着丁浅回来了,非要组局见见这位"传奇人物"。
"我得先问问她的意思。"凌寒转头望向半掩的卧室门。
挂断电话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
透过门缝,看见丁浅正站在床头柜前,指尖轻轻描摹着相框边缘。
那是去年冬天拍的合照,兰姨坐在中间,他们像两株幼苗般依偎在两侧,三张笑脸被阳光镀得发亮。
他推门走近,从背后将她整个环住:"想兰姨了?"
"嗯。"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兰姨她...满足了我对母亲所有的想象。"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喊出'妈妈'..."
凌寒收紧了手臂,下颌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兰姨心里早把你当闺女了。"
感受到怀里人突然转身的动作,他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真的。"
他抱着她在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最近成了他的新偏好——能将她完全包裹,又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兰姨和凌叔都是顶好的人..."她突然欲言又止。
凌寒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别乱点鸳鸯谱,凌叔妻子在老家教书,儿子都读研了。"
"哦..."她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窝回他怀里,"我就是...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窗外阳光穿过纱帘,将相框里的笑容映得格外温暖。
凌寒吻了吻她发旋:"会的。"
手掌轻抚过她单薄的背脊,"我们所有人,都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