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凌寒拉着她在落地窗一侧的沙发上落座。 丁浅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忽然问:"你那时候的舞伴是谁?" 凌寒懒洋洋地玩着她的头发:"不固定的,谁邀就和谁跳呗,或者谁刚好单着。" "你倒是不挑。"她轻哼一声。 他低笑:"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大人们心照不宣,觉得谁要是能凑一对,联姻也挺好,知根知底的。" "那你呢?"她仰头看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