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低头猛扒饭,内心疯狂默念"非礼勿视"。
但某个认知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如果凌寒没找到丁浅,现在的他大概会是商场上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魔,是情感荒漠里最暴戾的飓风。
而不是此刻这个,因为姑娘一句"想吃杨枝甘露"就立刻按服务铃的...正常人。
"再要份芒果班戟。"凌寒对侍应生说完,转头发现丁浅在瞪他,立刻改口,"...半份。"
何明轩突然红了眼眶,这个曾经把止痛药当饭吃的男人,现在居然会妥协了。
"寒哥..."他鬼使神差地举起酒杯,"一定要幸福啊。"
凌寒愣了一秒,随即嫌弃地皱眉:"肉麻。"但还是碰了杯。
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中,他的小拇指悄悄勾住了丁浅的,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
聚会散场时,月色已爬上树梢。
丁浅双颊绯红,脚步虚浮地被凌寒半搂着走向停车场。
夜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带来几分清醒,却让醉意更浓。
"唔...凌寒..."她含糊地嘟囔着,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
凌寒无奈地摇头,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这傻姑娘趁他不注意,把果酒当果汁一杯接一杯,现在后劲上来,整个人醉成了一滩春水。
车门打开的瞬间,丁浅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凌寒只好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进后座,她却顺势蜷进他怀里,发顶蹭着他下巴咕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