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丁浅揉着酸痛的腰肢走出卧室,看见凌寒正神清气爽地坐在客厅书桌前处理文件。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敲键盘的手指都透着餍足的优雅。
"凌寒..."她拖着步子蹭过去,声音还带着晨起的软糯,"你不回公司上班啊?"
凌寒闻声抬头,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立即漫上笑意。
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不好意思啊...我估计最近也是精神病发作了。"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丁浅突然转身捂住他的嘴,眼圈瞬间就红了,"我要生气了。"
凌寒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到,连忙搂紧她:"好好好,对不起。"
丁浅已经把头深深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发顶蹭得他心尖发软。
凌寒收紧手臂,像哄小朋友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缠绕着她散落的长发。
阳光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木地板上融成温暖的一团。
凌寒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说:"我预约了两家三甲医院的精神科。"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的脊背,掌心安抚地顺着她后背,"今天去省立医院,明天去医科大附属。"
丁浅猛地抬头,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精神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