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脸色铁青:"贱人!你再高贵又怎么样?不也被老子压在身下过?”
“咔”的一声脆响,凌寒的指节捏得发白,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却硬生生克制住了动作。
丁浅反而轻笑出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王麻子:“怎么?专挑能夸大的说?“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所以才说你废物啊,人都被绑好送到床上了,你就只能亲上几口,还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家揍晕绑成王八。”她故意拖长音调,"连强奸都未遂的废物。”
王麻子脸色铁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突然咧开一嘴黄牙狞笑:"你.……"他抹了把嘴角,"再能说会道,不还是被老子亲到了?又软又香的,啧啧,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丁浅却突然笑了,那笑意冷得像淬了冰:"可怜虫。"
她上前半步,凌寒的手依然稳稳护在她腰后,"要不是有人绑着我送来,就你这种货色--"目光轻蔑地扫过他向偻的身形,"怕是这辈子都碰不到女人吧?”
围观的村民发出窸窣的议论声。
王麻子涨红了脸要扑上来,被凌寒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亲了几口就得意了?"丁浅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烈日下像把出鞘的刀,"真当自己是大丈夫了?"她突然嗤笑出声,"可惜啊!"
这声嗤笑像记耳光,抽得王麻子浑身发抖,"你、不、中、用。"丁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得尘土飞扬,"本来想告你强奸的.."她看着王麻子脸色由红转白,轻蔑的说,"可惜啊,只能告你个未遂。"
王麻子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涨红着脸吼道:"什么强奸不强奸的!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你爹亲口答应的婚事!"
丁浅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我父亲?"
她一字一顿地说,"他算什么东西?哪条法律允许他卖女儿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凌寒的手稳稳护在她身后。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笼罩住了佝偻的王麻子。
"就你?"丁浅上下扫视着他,目光中的轻蔑让王麻子不自觉地后退,"吃低保的废物,也配谈明媒正娶?"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你这种劣等基因,就该断子绝孙。"
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有人倒吸冷气。
"要是能死在监狱里,"丁浅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王麻子毛骨悚然,"还算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