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累了..."这声呢喃轻得像片落叶。
凌寒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暮色中,他稳步走向凌爷爷的老宅,怀里的丁浅始终把脸埋在他胸口,仿佛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一阵晚风拂过,吹落几片早黄的叶子。
凌寒低头看了眼怀中人颤抖的肩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月光悄悄爬上屋檐,为这对归人照亮前路——那里有温暖的灯光,有熬好的姜汤,有铺着晒过太阳的被褥的床。
而这一路,丁浅始终没有抬头,直到她闻到熟悉的柿子香气,才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月光如水,倾泻在凌家老宅的院子里,那棵老柿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影。
凌寒抱着丁浅坐在爷爷常坐的摇椅上,木质椅身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儿,指尖轻轻梳理她被泪水打湿的额发。
"我的姑娘..."他的声音比月光还温柔,带着骄傲与心疼,"从来都是最勇敢的。"
月光下,丁浅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谢谢你,凌寒...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凌寒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我本以为今天要当你的靠山,结果..."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我的姑娘自己提着刀,把仇人一个个手刃了。"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这么英姿飒爽的大小姐,我以后可得小心伺候,万一得罪了你..."
丁浅突然仰起脸,月光在她眼里碎成星辰:"不会的。"
"嗯?"凌寒挑眉。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无论你以后怎么对我..."指尖描摹着他凌厉的眉骨,"我都不会对付你的。"
这句话让凌寒呼吸一滞,"你啊..."他在心里默念,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傻姑娘,别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以后有我在,再没人能伤害你。"
丁浅望着他映着月光的眼睛,时光荏苒,他眼里的坚定从未改变。
"我知道。"她重新窝回他怀里,"所以我才敢这么勇敢啊..."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此刻安宁。
凌寒的外套裹住两人,体温交融。
在这个普通的秋夜,伤痕累累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