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凌寒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那些都过去了。我在想...以后你应该回到校园,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守在家里等我回来。"
她环抱着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布料里。
凌寒转过身,捧起她的脸。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泓清泉,倒映着他认真的神色。"我想看你穿着学士服在樱花树下拍照,"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想听你抱怨专业课太难,想接你下课一起去吃路边摊..."
丁浅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可我现在这样也很幸福啊。"
"但那不该是你的全部。"凌寒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我的浅浅是只鹰,是会炸毛的猫。"他低笑一声,"虽然我确实...很享受你依赖我的感觉。"
丁浅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等案子移交检察院定完罪,我就能回学校了啊。"她仰起脸,眼里盛着细碎的月光,"再说了,现在每天等你回家,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怎么,嫌弃我啦?"
凌寒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深深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不会..."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受伤,"何必说这种话刺我。"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丁浅顿时慌了神:"对不起,我、我只是开玩笑..."指尖无措地揪住他睡衣前襟。
"我知道。"凌寒吻了吻她发旋,却不再多言。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丁浅看着他低落的侧脸,心里揪得发疼。
脑子一热,突然脱口而出:"要不...我们滚床单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凌寒的背脊瞬间绷紧。
天啊!她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说的什么话!
凌寒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胸腔震动出低低的笑声:"你啊..."他捏了捏她通红的脸颊,"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色令智昏的人?"
丁浅仰起脸,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难道不是吗"。
凌寒被她逗得笑出声来,掀开被子躺下,将她捞进臂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