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格外缠绵。
丁浅每夹一筷子菜,总要分一半给凌寒。
到后来,两人竟形成了奇妙的默契——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先送到他嘴边,再给自己夹一块;
舀一勺虾仁蒸蛋,总要分他半勺。
"少爷,还想吃什么?"丁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转头问道。
凌寒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椅背。
他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嗓音低沉:"你。"
"噗——咳咳咳!"丁浅猝不及防被呛到,最后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凌寒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渐渐地,安抚的动作变了味。
掌心顺着她脊梁缓缓游移,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确实比从前丰润了些,不再是硌手的嶙峋。
"长肉了好。"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指尖卷起她一缕发丝把玩,"抱着更舒服。"
丁浅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流氓!"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一个用力拉进怀里。
"唉,最近光顾着吃醋都吃饱了。"凌寒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丁浅转过身,捧起他的脸认真道:"对不起啊凌寒,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要告诉我。"
他轻轻摇头,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其实...我挺高兴的。你现在和从前一样,活得开心自在。"
"才没办法和以前一样呢。"她突然正色道。
凌寒瞬间绷直了脊背,紧张地追问:"怎么了?"
只见她狡黠一笑,灵活地从他怀里挣脱:"因为现在我有你了呀——小、醋、包!"话音未落就往外跑。
可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凌寒修长的手臂一把捞了回来。
他单手就将人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胆肥了?敢戏弄我?"
"是真的嘛,连陈律师的醋都吃,我实在想不通~"她晃着脑袋,一脸无辜地嘟囔道。
这句话又精准踩中了凌寒的雷区。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薄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还敢提他?不如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男人是怎么打败他的。"
"我的男人......"丁浅突然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哇!你刚才说'我的男人'!好man啊!爱死了!"她兴奋地拽着他的衣袖,"再说一次嘛,再说一次~"
凌寒眉头狠狠一跳——这小东西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清奇?
他无奈地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重点是这个吗?嗯?"
她突然拍开他的手,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你是我的——"话音未落便吻了上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直到她气息不稳才退开,双颊绯红地轻声道:"我的男人。"
凌寒眼底暗流涌动,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后脑,再度封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舌交缠间,他低哑的嗓音像陈年烈酒般醉人:"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