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生理或心理喜欢?

丁浅得意地晃着脑袋,夹起一片毛肚在他眼前晃:"少爷,这个要涮几秒呀?"

玻璃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寒风呼啸,而室内滚烫的不只是火锅。

丁浅和凌寒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她在外是锋芒毕露的出鞘利剑,回家后却化作绕指柔的春水;他对外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关上门便成了不知餍足的饿狼。

记者会上她挺直的脊背能扛住万千质疑,可当凌寒的指尖抚过她后背陈年的鞭痕时,那截脖颈总会脆弱地低垂。

就像此刻火锅店里,她敢当众含住他的手指挑衅,回家路上却乖顺地蜷在他大衣里数路灯。

而凌寒在董事会上谈笑间化解危机的从容,总会在他扯开领带将人抵在玄关时碎得彻底。

就像现在,他还能优雅地替她涮着毛肚,左手却强势地扣在她腰间。

服务员来添茶时,丁浅正用虎牙磨着吸管,凌寒温和地道谢,目光却锁着她脱了围巾后掩不住的衣领下自己留下的印记。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醇的酒,让彼此都醉得心甘情愿。

回程的车上,丁浅靠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外人永远不会知道,记者会上大杀四方的女孩,此刻正攥着凌寒的衣角嘟囔梦话。

就像没人会相信,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凌总,每晚都因为她睡姿糟糕而要确认她是否踢被子。

车驶入地下车库,凌寒抱起她时,丁浅迷迷糊糊的蹭着他颈窝:"到家了?"

凌寒低头咬她耳垂:"嗯,该算账了。"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眼底却翻涌着暗潮。

电梯的镜面如水般映照出两人依偎的身影——丁浅像只慵懒的猫咪整个挂在他身上,凌寒肩上还挎着她的书包,低头凝视她的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冬雪。

回到家,丁浅灵活地从他怀里滑下来。

凌寒轻轻拍她后背:"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当凌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发现丁浅已经端坐在书桌前,眉心微蹙地翻着教材。

他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这么用功?"

"要考试了..."她合上书本,声音闷闷的,"可现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凌寒轻笑出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陷在沙发里时,丁浅戳着他胸口控诉:"都怪你,今天上课光睡觉了。"

"我今早连晨会都没开。"他捏捏她鼻尖,看她惊讶瞪圆的眼睛,"放心,要是挂科了,我舍了这张脸去给你求情,他们总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丁浅猛地直起身:"才不要!"又被他按回怀里,"我会好好复习的,才不要你低声下气..."

"说什么傻话。"凌寒突然捧住她的脸,望进她眼底的眸光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我的命都是你的。"

她鼻尖一酸,重新埋进他颈窝:"谁要你的命..."声音染上湿意,"我要你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凌寒收拢双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怀里。

窗外又下起了雪,而怀中的温度让他喉头发紧,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傻子。"

凌寒的指尖轻轻抚过他颈间的被咬的伤痕,忽然低声道:"我还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