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他拎着她的拖鞋和书包走过去,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凌寒蹲下身,握住她沾着细汗的脚踝:"这么想它?"指尖拂过她脚背上的淤青,"我都要吃醋了。”
丁浅喘着气低头,正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里。
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木地板上绽开小小的水花:"不一样..."
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小红不会像某人那样,咬得我浑身是伤。"
凌寒就势向后坐在地毯上,任由她像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
"恶人先告状。"他轻捏她的鼻尖,眼中盛满宠溺,"考得不错?"
丁浅兴奋地晃着他的肩膀:"超——级——好!"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连高数题我都认识它们了,多亏你天天帮我复习!"
凌寒被她晃得头晕,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她突然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我要拿凌氏的奖学金!"她仰起脸,笑得灿烂,"嘿嘿,光明正大地薅凌总羊毛!"
"傻子。"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都给你。"
"我就喜欢你这种假公济私的样子!"她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脸。
凌寒无奈地摇头,忽然倾身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哑:"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他心想——没办法,生理性喜欢又来了。
自从知道这个词后,他失控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毕竟,激素问题,怎么能怪他呢?
窗外夜色渐深,而屋内,某人正以"激素不可控"为由,光明正大地讨要他的"报酬"。
丁浅忽然直起身,双手撑在凌寒身侧,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
灯光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微敞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像只故意露出柔软腹部的妖孽。
自从那夜的"搏斗",她发现自己未必占下风。
凭什么次次都是她"吃亏"?
小主,
眼前的美色不占,岂不是暴殄天物?
既然是他先讨要报酬,那就别怪她……反客为主了。
凌寒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从若有所思到跃跃欲试,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垂涎"的神色上。他眉梢微挑,刚想直起身,就被她猛地一推——
"砰!"
后背陷入柔软的地毯,凌寒还没反应过来,丁浅已经跨坐在他腰间,学着他往日的样子,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却热烈得让他心跳加速。她的牙齿磕到他的唇,舌尖莽撞地闯入,像只初尝荤腥的小兽,又凶又急。
凌寒闷哼一声,眼底却漾开笑意——他的小老虎,终于又开始亮出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