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他低叹一声,指尖顺势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可能撞红的地方,"计划失败了就自暴自弃?"
他突然托着她后脑勺把人捞起来,"不如求求我,说不定敌人会心软?"
"投降,我投降!"丁浅感受到身侧床垫凹陷的瞬间,立刻举起双手作乖巧状,连发梢滴落的水珠都透着怂萌的气息。
凌寒被她这副秒认输的模样逗笑,伸手握住她高举的手腕,轻轻一拽就将人拉了起来。
他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想什么呢?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去换衣服。”
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更过分的处置?"
丁浅瞬间僵住。
他拉着她往衣帽间走去,说:“傻子。”
丁浅直勾勾盯着他温润如玉的侧脸——刚才那个把她逼到腿软的野兽,怎么转眼又变回了清风霁月的贵公子?
凌寒似有所觉地回头,指尖还松松的勾着她的手腕:"嗯?"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凌老师,您这变脸绝活能教教我吗?"
"嗯?皮又痒了?"凌寒眉梢微挑,原本温润的嗓音突然掺了丝危险的意味。
他反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咚。
丁浅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痒啊......"她嘴硬地扬起下巴,脚尖却不自觉往后挪了半步,"凌老师要给我...挠挠吗?"
男人低笑一声,忽然拽着她手腕往怀里一带。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想清楚,这次求饶,我可不会停了。"
"......"
丁浅张了张嘴,突然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瞬间蔫了下来:"我...我选择换衣服。"
她裹紧湿透的衣领,声音越来越小,"...冷。"
凌寒盯着她发红的耳尖看了两秒,突然轻笑出声。
他利落地拿出新的床单被套走出了衣帽间,转身时揉了揉她还在滴水的发顶:"快换吧,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