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伸岀小拇指,比了个微不可查的“一点点”。
“……”
纲手的胸膛剧烈起伏,血压直冲天灵盖——
成长了一点点?!
一点点就能把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当宠物遛?
一点点就能把炸成渣的地下堡垒恢复原样?
那要是再成长“亿点点”,你是不是要把月亮捏成心形,挂在木叶上空当灯笼?!
指挥室的气氛压得能拧出水,眼看就要炸——
一个耿直的大嗓门,突然破了死寂。
“那个……言出法随……”
漩涡鸣人终于从信息冲击的宕机里缓过来,蔚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纯粹的好奇,抓着枫逸的胳膊就问:
“是不是说,只要你说的话,都能变成真的啊我说?”
这个问题,天真得可笑,幼稚得离谱。
可偏偏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唰”地剖开了“血继限界”的伪装——
把最恐怖、最令人发寒的核心,血淋淋地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鹿丸的瞳孔骤然收缩,纲手的心脏漏跳半拍,连抱着佐助的春野樱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枫逸身上——等他答这个“最简单,也最残忍”的问题。
“嗯……理论上是这样。”
枫逸点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
“不过要守能量守恒。越是凭空创造、不讲理的事,消耗越大。”
“哦哦哦!我懂了!”
鸣人眼睛“唰”地亮了,搓着手凑上去,脸上还带了点讨好的谄媚:
“那枫逸啊,我们打了这么久,肚子都饿扁了……”
“你能不能……变一碗一乐的豚骨叉烧拉面?要加量的!”
“……”
死寂。
比刚才更诡异的死寂,瞬间裹住了整个地下指挥室。
纲手扶着额头,腿都在软——她感觉自己快被这白痴气晕了。
鹿丸缓缓闭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毁灭吧,赶紧的,这世界太疯狂了!
而一直半跪在地、像失魂木偶的宇智波佐助——
身体猛地一震,缓缓抬起头。
阴影里的脸扭曲得厉害,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的荒谬:
拉面?
这个白痴!
他们在讨论能颠覆忍界、重定义“力量”的神明之力!
这白痴脑子里,居然只想着一碗该死的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