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体制内现有技术、药物和设备能够做到的事。

带队审讯的赵队指尖死死攥紧纸质的审讯笔录，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思绪翻涌纷乱。

他沉默了许久，抬眼看向夜枭，语气平淡而坚定。

“你的问题，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我没办法回答你。”

“你只要记住，跨境潜入窃取机密、扰乱边境秩序，触碰龙国底线，不管你们背后的靠山是谁，不管潜伏藏匿多深，最后都难逃落网伏法的下场。”

说完这话，赵队站起身，抬手对着门口外勤队员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

“把人带下去，移送特级密闭单人囚室，实行二十四小时双人轮岗值守，切断所有对外通讯渠道，等候东北首长下一步处置命令。”

“收到！”

两名外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心神彻底溃败的夜枭，脚步利落，直接将人带出审讯室。

厚重的囚室铁门“哐当”一声重重闭合，彻底隔绝了室内外所有声响。

一旁年纪最轻的审讯员长长呼出一口气，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声音好奇发问道：

“赵队，这位东北来的首长，来头也太大了吧？这手段简直太神了啊！”

赵队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深山夜色，神色复杂难言，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具体底细，只知这位首长，统筹南北全境边境谍战肃清工作，往年清缴境外势力，从来没有败绩。”

“今晚我才算彻底明白，我们边境能安稳抓人、守住地界安稳，从来不是运气好，是有人躲在幕后，早已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此刻，千里之外，京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暮色彻底笼罩了整片小院，土柴火灶升腾着热气，饭菜香气混着晚风散开，满是市井的烟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