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春皱眉看了她一眼,实在想不明白,她和她男人怎么生出来个这玩意儿。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摆了摆手,就让她出去了。
华朵的双脚跨过门槛,微微地顿了一下,头似回非回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如何形容的笑,又看了眼已经被警卫员保护起来的屋子,甩了下手就离开了。
殊不知她脸色的这般变化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
“好了?”史向前见梁兰已经拔针了,连忙问道。
“好了?怎么可能。”乔月打破了史向前的妄想。
史向前也不在意,等她收拾离开床边之后,接替了她的位置,再次把脉。
史向前感觉自己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把脉,都有些烦把脉了,心里面叹了一口气,但动作却没有停。
可是这次的脉象终于给了他一个惊喜。
“臭丫头骗我,你还说没好?这不挺好的吗。”史向前抱怨了句。
“什么就好?刚脱离危险就是好?咱中医不是讲究去根吗,没去根怎么能说好。”乔月喝着梁兰倒给她的水,边跟他辩驳了几句。
史向前闻言一噎,但脸上却带了一抹笑。
老领导,你看见了吗,有人大言不惭想要给你身体病情去根呢。
乔月见他毫无招架之力,也就没再乘胜追击。
她等史向前诊断完,三人一起开好今天的药方之后,就将药方交到了勤务员手中,让他去熬药了。
然后看向接她们来这里的年轻小伙,招呼了句:“同志您好,我们去招待所的话怎么去?”
年轻小伙还没回答,一直在旁边等候的小周就说话了:“乔医生,梁军医,我知道怎么去招待所,要是你俩忙完就来找我,我带你们一起去。”
“别呀,招待所离这儿不算近,你们三怎么过去。再说了首长跟我说了,你们的出行由我负责了,她都给我批条子了,而且那辆车还在门外呢。”年轻小伙着急地解释道,生怕没有照顾到位。
乔月看向小周,小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