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劳伦斯肆意妄为操纵学术结果,勾结顾北舟窃取华国学术机密,甚至大庭广众下公然对自己狠下杀手。
他的依仗是什么?
若除不去这个“倚仗”,是不是他就永远无法安睡。
江南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
“劳伦斯发展到这一步绝不仅仅是个人的努力,最明显的证明就是他敢在华国贩毒,一个搞研究的居然能打通华国贩毒网络,能在华国掠夺这么多钱,这件事本身就不可思议。”
“这样看来,这股劳伦斯背后的‘势力’,触角远远不止于学术界。经济、犯罪、甚至地缘政治博弈都有它运作得痕迹,它像全球一个大家默认存在但都没有明说得毒疮,操纵科研成果、窃取学术机密、进行技术封锁和人才垄断,这些都是它为了保持优势或者巩固‘统治’的必要手段。”
“劳伦斯倒了,就像大树砍掉了一个露出来得枝丫,这也许能打草惊蛇,让对方暂时收敛。但只要根系还在,只要它还需要掠夺‘利益’,下一个‘劳伦斯’很快就会被推出来,甚至有可能用上更隐蔽得手段和方式。想彻底松口气,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话音落下,包厢久久没有声音,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郭思涛听得后背发凉,虽然知道现在江南地位不一般,看到听到的消息肯定跟他这个做生意的不一样。
但江南这段话得意思和背后的深意依然听的他心惊胆颤,心脏忍不住狂跳。
“那……按照你的说法,这岂不是无解了?只要根系不除,他们总能找到新的代言人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