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乘明白赵慕卿的意思,转头看向她:“诗会还没开始,公主带我逛逛上京城吧。”
“好!”赵慕卿点了点头,拉着江玉乘踏步而去。
只留魏柱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阴沉着脸......
......
......
两人行至护城河畔。
河面上漂着一盏盏花灯,远远看去,就好像银河从天上倾泻到了人间。
赵慕卿忽觉掌心微暖,低头见江玉乘正将手炉悄悄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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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江玉乘的侧脸,忽然想起那日从杂技团中闪出的凛冽杀意。当时她眼睁睁看着利刃刺来,世子却奋不顾身地护在她身前......
回想起这些。
赵慕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谢世子方才替慕卿解围。”
“那日......世子舍命相救,慕卿也还没来得及郑重道谢。”
江玉乘洒脱的摆了摆手,“卿儿不必挂怀,其实那天的刺客是冲着我来的!”
“可世子救了我是真的!”赵慕卿抬起头,美目中带着一抹执拗。
江玉乘笑了笑:“我救我娘子,不是应该的嘛。”
赵慕卿羞涩中又带有一丝愠怒:“世子还是叫我慕卿吧,毕竟我们还没......”
“那我叫你卿儿吧。”
赵慕卿一怔,还未及回应。
就见江玉乘眼神中带着一丝疑问道:“刚刚那丑男是谁?”
“丑男?”赵慕卿掩嘴一笑:“他是丞相之子——魏柱。”
喂猪?
这是亲爹给起的名吗?
江玉乘哈哈一笑,没再谈论喂猪的事,转而和赵慕卿聊起了幽州的趣事。
“幽州城头的烽火台,入夜能看见整条银河。等有机会,我带卿儿去幽州看看......”
“上京城比之幽州如何?”赵慕卿好奇的问。
江玉乘望着顺流而下的莲花灯,声音浸在暮色里:“幽州乃吾之桑梓。”
“承载着我儿时的欢笑与梦想,那里的一草一木皆刻入我心。”
“而上京城虽美。”
“却少了几分心底的温暖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