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上的江烈朗声大笑:“就惦记着喝!”
周围几个副将跟着哄笑:“也不知当年是谁在关外喝酒御寒,大放厥词说连喝三坛不醉!”
“结果两口下肚就不省人事了......”
秦副将涨红着脸:“你少拆我台!”
众人哄笑声中。
巷口突然涌出两队刑部官吏。
为首的锦衣官眼底凝着寒霜:“塞北郡王江烈,涉贪墨军饷,着即拿下,听候审讯!”
“放你酿的屁!”秦副将拔出佩刀怒骂,“王爷替陛下守着北疆门户,如今胜仗刚打完就扣屎盆子?”
他转头望向江烈,“王爷,咱弟兄们跟着您杀进刑部大堂,看哪个奸臣敢污蔑咱......”
直到此刻。
江烈才想起到底少了什么。
原来是少了礼部的迎接仪式和百姓的夹道欢迎......
江玉乘盯着锦衣官身后缓缓合围的甲士。
发现这些人根本不像是寻常官吏,反倒像清平司暗杀处的人!
更令他心惊的是。
街角茶楼二楼的窗子后面,隐约可见几支弩箭正对着父亲的后心。
他腰间的的冷月剑终于出鞘。
寒芒映着他通红的眼:“爹,咱们杀出去——”
话音刚落。
江玉乘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林铮不知何时挤到他身侧,指尖在他脉门上轻轻一掐,压低声音:“玉乘!别冲动!”
同时,对江烈使了个眼色。
“王爷!”秦副将手中长刀还亮着,就等江烈一声令下。
江烈看了看林铮,对身后几人摇了摇头。
随后走到那锦衣官身前:“陛下要查,便查吧。”
锦衣官冷冷挥手。
几名甲士上前捆住江烈。
秦副将怒吼着要扑过来,却被三把横刀架在了脖子上。
除了江玉乘。
幽州来的几位将军都被押往刑部大牢。
江玉乘正要追上去,却被林铮拉住:“玉乘!不可冲动!你若此时鲁莽行事,不仅救不了王爷,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